特派记者赵震发自圣保罗 揭幕战3比1的比分,让巴西全国上下都觉得皆大欢喜,大家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个月之后大力神杯的金光在闪烁。但作为一个外人,无论是巴西人对世界杯的组织,还是巴西队对世界杯的备战,距离完美都有相当大的距离。世界杯,巴西还远未准备好。
不完美的主办
6月12日下午在伊塔盖拉的世界杯开幕式上一片祥和,很少有人注意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距离球场5站地的卡劳地区爆发了抗议世界杯的游行。为了保证当天下午的开幕式顺利进行,圣保罗的警察使用了催泪瓦斯和橡皮子弹才驱散了示威的人群。此时正是球迷与媒体赶往世界杯赛场的时间,而卡劳正是通往体育场的必经地区,不少人只能绕路前往。这一天,不只是在圣保罗,在里约、福塔莱萨、贝洛奥里藏特等多个世界杯主办城市都进行了类似的抗议世界杯活动。全国的活动当中,有53人受伤。
普通的巴西人反对世界杯,是因为他们认为巴西政府花费150亿美元主办一次世界杯,远不如将这笔钱投入到改善他们生活质量上。就在开幕式前一周,圣保罗当地的地铁公司职工罢工了5天,几乎追平了巴西历史上最长的罢工纪录。虽然最后在法院的判决下,罢工停止,但直到开幕式前两天,地铁还在威胁要在开幕式当天罢工。除去地铁工人,其他行业也有借机罢工要求涨薪的,在他们看来,世界杯是他们借机与政府谈判的最好法码。
仔细看看巴西政府这次的主办,你会觉得巴西人的怒气并不道理,150亿美元似乎并没有见到应有的效果。就连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都不客气地说:“巴西世界杯是我见过准备最拖沓的一届世界杯。”巴西人拖沓到世界杯开幕式主场的名字都没能官方确定,最后面世的有三个名字,以球场所在地命名的“伊塔盖拉”、以球场所属俱乐部命名的“科林蒂安”和国际足联官网上使用的“圣保罗世界杯球场”。就像圣西罗与梅阿查一样,从一个圣保罗对球场的叫法你就能知道他们的足球倾向。叫“圣保罗球场”的肯定是圣保罗球迷,叫“科林蒂安球场”的肯定是科林蒂安球迷,而帕尔梅拉斯和其他球迷更愿意叫“伊塔盖拉”。但对于外人来说,这三个名字足以把大家搞晕。
开幕式上,全世界的电视观众都被现场糟糕音响困扰。现场观众更是不堪其烦,体育场的音响其大,音质极差,以至于没有一个人听清了本届世界杯的主题歌到底在唱什么,这个音响质量也就达到了90年代初我国城乡结合部卡拉OK厅的水平。幸好伊塔盖拉球场周围没有民居,否则一定会被报警投诉噪声扰民。
糟糕的不仅仅是音响,整个伊塔盖拉球场就是一个未完工的半成品。球门后的两面看台只是临时看台,甚至没有修建边墙,外墙也没有修好。世界杯之后,这两面看台还要继续施工,最后才能作为科林蒂安球场交付使用。新闻中心的一个男卫生间在开幕式第一天就罢了工,所有的小便器与洗手池都堵塞了,一个小便器甚至已经从墙上脱落。比赛还没结束,这个卫生间就被封闭了,留下的是一股弥漫在整个新闻中心的异味。